古玉造假有一种做风化的效果,就是用喷砂机喷。喷的时候工人一边呼呼的喷一边嚷,“再一小时可就到明朝了啊……再过一小时就到唐朝了哈,你要什么朝代的赶紧说,过了可就回不来了!”
等到第三天我们和师父去取玉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笑话。人的聪明才智都用到造假上了。我把做好的六棱玉拿到手上,上下左右端详了几十遍,硬是看不出来这是今天才出炉的热乎乎的“古玉”。这块玉和黄老黑当时跟我们描述的很像,只是那条紫色沁的位置有些偏差。但如果没有见过真玉的话,那百分百的分辨不出这块玉的真假。
师父掂量了几下这块玉,“嗯,还别说,二海子,估计全国都没哪个人能做出你这样的货来,不错!”
给二海子一笔不菲的钱后,师父领着我们心疼的回了旅馆。中午找地儿吃了饭,下午就打车信心满满的驶向了西山。赶紧断了胡老二的威胁,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胡老二还是笑吟吟的坐在那等着我们进去,“秦兄果然说到做到,来的很是及时。”
“二爷见笑了,中间有些事,耽搁了几天,今天总算是赶过来了。”
“没事没事,没那么着急。”
师父招呼四哥把装玉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二爷,玉我已经带来了,还请二爷过目。”
胡老二笑呵呵的打开盒子,把玉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嗯,不错,是块好玉。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为他痴迷。”
“难得二爷喜欢,既然如此,这玉就请二爷笑纳,我们爷仨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三位刚来,何必这么着急着走呢。玉是不错,但我对玉也不懂。这样,三位稍候,我让一个稍微懂点的人来看看,也给我把把关,呵呵。”胡老二说完,拍了拍巴掌,里屋走出来一个人,我擦!不是吧!这要闹哪样?走出来这人,竟然是二海子!
我和四哥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师父脸上更是青一阵紫一阵,盯着二海子看了许久,师父指着胡老二向二海子问道,“这位就是在北京帮你的贵人吧?”
“二叔您好记性。”二海子嘿嘿乐道,“二叔既然想到了这层关系,那我也不用多解释什么了。当年要没胡二爷的提拔,我今天也混不到现在的地位。”
“古玉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别介,我还真不知道。昨儿下午我给二爷送茶的时候,才说起这档子事。我才知道二叔您是打算做来骗二爷的。”
“你……你个王八犊子,你可是覃老大的亲外甥!你,你竟然帮着外人……”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大叔他们逃走那年,我才多大?而且大叔一家逃了,留我们家在那吃苦受难,最终被害的背井离乡逃来北京,这账我找谁算去?要不是顾忌我爹的面子,我早就跟你们这帮人翻脸了!这次您又拿假玉来骗二爷,我能睁眼不管么?”
“你……你个认贼作父的玩意……我,我打死你!”师父激动的要操起椅子砸二海子,用力太大又拉着伤口,疼的汗珠子直掉,扶着椅子喘粗气,我和四哥赶紧扶师父坐下。
还没等我哥俩开骂,胡老二笑呵呵道,“秦兄,你这是何必呢,和一个小辈儿发那么大的火。海子,你回吧,省得在这惹你二叔生气。”
二海子朝我们这边啐了口唾沫,愤愤的出去了,气得我四哥跳着脚要出去揍他,被我拉回来按在椅子上。现在我们爷仨还是人家的鱼肉呢,赶紧想办法过古玉的这个坎才是正事。
师父缓了半天,气终于顺了些,回头看了看一边笑呵呵的胡老二,叹气道,“也罢!我秦老杆认栽了,现在我爷仨的命都交你手上,愿杀愿剐悉听尊便!”
“呵呵,秦兄言重了。我要的是玉,又不是命。杀人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玉不在我手上。”
“呵呵,在不在你手上我不关心,但我知道,这玉只有秦兄你能给我。”。
“此话怎讲?”
“明人不做暗事。”胡老二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道,“自从我知道玉到你手上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让人暗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你的行踪我掌握的比你自己都清楚。但还那句话,我只要玉,不要人,监视你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得到玉,我不会打扰你正常的生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