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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锦盒内一枚深铜色的梅花簪静静的躺在里面,卢耀托着锦盒,看着几分古朴却不失细腻的发簪。顾全有些紧张的站在旁边。
顾长宁行礼道:“卢家主,我顾家家境一般,这是祖母留下的物件,用它作为聘礼,的确是寒酸了些。但是绝对是顾家的诚意。”
卢耀合上锦盒,道:“无妨,秦谷主霁月清风,为人疏阔,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这古木梅花簪是个灵器,并非凡品。足见诚意。卢某没有给人做过媒,即是顾公子的终身大事,卢某也乐意去喝杯喜酒。”
兄弟二人大喜,恭恭敬敬又施了一礼:“多谢卢家主。”
“不必多礼,你二人回去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顾长宁和顾全出了卢耀的房间。顾长宁见兄长一脸紧张,宽慰道:
“大哥,放心吧。你和秦姐姐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天作之合,我啊,就等着喝喜酒了。”
顾全憨实地笑了一下。
卢耀在房中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站起身来,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白色丝制锦囊,连同梅花簪一起,收入怀中,推门而出。
…….
秦晨钊和秦夫人坐在客房的四方雕花桌旁,听到卢耀那句:“我是替顾家长公子顾全前来说媒提亲的。”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卢耀。
卢耀本来也有些尴尬,看他们这般,更是觉得无所适从,干脆从凳子上站起来,把白色的锦囊和梅花簪的红色锦盒放在秦氏夫妇面前,道:
“这是聘礼,顾氏长公子顾全,顾长安求娶秦氏女秦姝芸。”
夫妻二人反应过来对视了一眼。秦夫人笑道:
“辰宗,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这卢家的一家之主,还会做媒。难为长安有心,竟然还请得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