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养几日后就出发。”他道。
“皇上,你就不害怕朝堂上有什么问题吗?”墓熙总感觉他一副什么都不担心的样子。
“没事儿,不是还有司马将军。”皇上颇不在意道。
墓熙见他那样,叹了一口气,道:“皇上,你果然淡定地不像一个正常人。”
皇上唇角勾了勾,仿佛自嘲一样,道:“是吗,我不觉得。”
墓熙并未领会到他话语里的别的意味儿,接话道:“我就是这样觉得的。”
“好好休息”扔下这样一句话,他就出去了。
墓熙没有多想,想着若是要出去的话,还指不定要劳累成什么样子呢,所以还是趁现在赶紧多休息会儿。
“前辈,你怎么在这儿?”皇上一出去,就看见站在竹屋前。
“我想问你个问题。”白衣女子盯着皇上淡淡道。
皇上淡笑,好像知道要问什么一样,道:“前辈尽管问。”
“那天若是我不出现的话,你是不是想要和她一起死?”白衣女子虽然是在问问题,但是语气里的肯定不容置疑。
皇上笑了笑,道:“我想我一个人应该走不出去。”
白衣女子有些动容,看向远方,道:“很难想象,你这样的个性会成为一国之君。”
他倒是笑地坦然,道:“有前车之鉴,我自然吸取教训。”
“你是指?”白衣女子愣了愣。
皇上解释道:“您说的李牧也就是我的太爷爷,他就是个例子,当年不是为了江山,舍弃了自己所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