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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一愣。
“你这丫头，你可想好啊！”
顾泠点头，“秦老，我想好了。”
面朝着大家弯腰鞠躬，“对不起！”
主持人赶紧上前打着圆场。
他询问道：“顾泠小姐，是有什么原因吗？”
顾泠略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其实我自己做了个品牌，打算将这个作品当成第一个主打上市的。”
直播屏幕前，一直飞速跳动的弹幕停顿了两秒后，一大群的666夹杂着数不清的佩服的，赞美的，如洪水般瞬间将画面淹没。
秦老赶紧摆手。
“没事，这也可以将作品的版权单独提出来。”
顾泠又摇头，“我身上已经有了别的合约，对不起，秦老。”
秦老的脸瞬间黑了。
但他并没有怒，而是又爱又恨。
“你这臭丫头，什么合约能比我这更好？气死我了。”
顾泠笑了，赶紧打着哈哈将他一顿夸。
顾泠说要退出，但秦老依旧将奖牌发给她了！
再给明华和第三名颁奖，他脸色可就没有这么好看了，直至拍照完，比赛结束，现场摄影师正准备关机的时侯，秦老拉着准备下台的顾泠问道。
“丫头，想不想当我徒弟？”
“啪！”
关机键按下，画面一黑，网上的瓜友们脑子里全部都是黑人问号脸。
为什么这个时侯关啊？
到底答应了没有啊？
一群人涌入到贴吧，一边磕刚才的红衣女子的瓜，一边建新贴盖新楼，各种猜测这个史上第一次拒绝秦老的美女设计师会不会再拒绝秦老一次。
顾泠以为秦老已经放弃了，此时耐心回复。
“秦老，真对不起，我已经有老师了。”
秦老气得直瞪眼。
“你有了，谁？我告诉你，整个华国，除了百里老头，我谁都不服！”
“你这丫头实在没有眼力见！告诉我你老师是谁，我要会会他！你这么一根好苗苗可不能糟蹋在他手上。”
顾泠哭笑不得。
她看了看四周，朝着秦老浅浅一笑。
“要真是百里老师呢？”
“怎么可能！百里老头只有一个徒弟，就是那位华人设计师，你……”
说着，秦老眼睛瞪得老大，伸出手指着顾泠，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你……”
没等顾泠回答，他似是醒悟了一般，重重叹了口气。
“也对！你这设计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设计师能做得出来的！实在太过完美了。”
顾泠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
“按辈份，我还得叫您一声‘师伯’呢。同样都是师，我也同样也跟着您学东西呀！”
秦老恨恨拿着手指在她额头上一戳。
“想得美！百里老头的徒弟我才不教呢！”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中可都是欣喜，只怕恨不得赶紧宣告全天下呢。
顾泠笑眯眯让他保守秘密，这可把秦老又给气着了，一甩手，抱着顾泠的作品就跑了。
艾文急得不行，想要追却被顾泠拦住了。
“算了，就当赔罪了。”
艾文气得不行。
“秦老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